他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保送材料要交到学校，马上还要准备云京大学物理营的面试。每天从老宅到学校太折腾。”她慢慢说，“我想去你那儿住一段时间。”
沈宴宁有好几秒没说话。咖啡机后面那锅蒸着玉米的水汽升上来，给她的脸蒙了一层很薄的雾。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尖，再滑到她领口没拉好的一截锁骨。他低声说：“住多久都行。”
说完低下头，亲了她一下，她踮了下脚，手从他后腰收上来攀住他的肩，把这个吻加深了。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掌心扣上她的后脑，反客为主。
她的背被压在料理台边缘，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倾过来。咖啡豆的香、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窗外还在下的小雨混成一种潮湿而甜润的气味。他吻得又深又慢，舌头搅着她的，一下一下，像要把她所有没说完的话都含进嘴里。
楼上传来房门开关的声音，接着是沈敬尧下楼的脚步声。沈若韫像被按了开关，一把推开他。他退后一步，理了理被压皱的家居服。她转过身去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盒牛奶，动作快而稳。沈敬尧下来时，沈宴宁正往咖啡里加冰块，她站在旁边，背对着楼梯，把牛奶倒进杯子里。
“起这么早。”沈敬尧说。
“早上有训练。”沈若韫没回头。
“宴宁，你今天不是晚班吗。”
“等下送她回学校。”沈宴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如常。
沈敬尧没多问，进了厨房。三个人在晨光里各自忙碌，像这个家里最普通的早晨。沈若韫先出了门，她的包是沈宴宁拎的，在门口交接时，他极轻地勾了一下她的小指。她没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