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未来的太子,孤当然关心。”

        “我以为大王并不喜欢孩子。”

        “你是嫌孤对殷郊不好?”殷寿放下酒器,神色淡淡,却透着凛然威严:“这皇后的位置还没坐稳,就想效仿姜氏,替他喊冤吗?”

        “臣不敢。”姬发双膝跪地,俯首帖耳,不敢稍有抬头,只见一双绣着饕餮云纹的玄舄[2]徐徐站定在他面前。

        “锃”的一声,殷寿抽出了剑,剑光寒闪,令人目眩,姬发把头埋地更深,几乎匍匐:“大王,姬发知错了。”

        “啪!”利剑掠过脸颊,犹如一记不疼但清脆响亮的掌掴。姬发捂着脸,心跳狠狠漏了一拍,听到殷寿沉吟良久,放缓了声调:

        “我尝试过爱他。”

        “后来发现,恨比爱要容易得多。”

        姬发目光一凝,心中沉积多时的委屈霎时喷薄欲出:“您对殷郊太过残忍!他一心仰慕您,从无半分违逆之意!”

        殷寿厉声喝道:“要怪就怪他太过愚蠢,半点都不像孤!他仰慕的,只是他臆想中的父亲,而孤早已厌倦了陪他演戏。”

        利剑倏地抵住姬发的胸膛,殷寿面色铁青,隐隐有怒意:“你这是什么表情!终于藏不住了是吗?想替殷郊鸣不平,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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