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肿得那么大,被人玩过了吗?”殷寿指尖徒然掐紧了肿胀不堪的红缨,剧痛夹杂着奇异的酥麻阵阵涌上,姬发闷闷地喘了一声,脸下的肌肤一层层烧了起来:“没有,殷郊被大王放逐,自暴自弃,不肯让我近他的身。”

        殷寿意味深长地一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后排屏风:“除了殷郊,就没有其他人碰你?”

        姬发扬起头颅,面不改色:“没有!我身怀皇嗣,又与大王结契,身心尽皆臣服于您一人,怎可轻易委身他人?”

        殷寿嘴角一弯,似是有所取悦,旋即又问:“崇应彪心思缜密,又对你颇有意,你是如何骗过他的?”

        “臣趁他不备,以药酒灌醉。”

        姬发搬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崇应彪与臣素来不对付,人尽皆知。那日口出狂言向大王求娶臣,只是为了进一步羞辱.......况且他一介北崇屠夫,亲手弑父,如此狼心狗肺之人,臣怎可与他勾结,丢尽西岐颜面?”

        话音刚落,屏风后蓦地响起重物掷地之声,又像猛兽挣扎的嘶吼。姬发心神一震,隐隐生出不祥之感,下意识欲拔出剑来:“什么人?”

        方才他刻意强调弑父,原是为了影射殷寿大逆不道,罔顾人伦,不料正中他的下怀。殷寿轻抚髯须,漫不经心道:“宰杀了一半的牲畜,肉还鲜嫩,你想尝尝吗?”

        “肉林”中的悬肉皆为当场屠杀,讲究的就是一个新鲜刺激,姬发仿佛闻到一股血腥气,只觉得腹中阵阵翻腾,虽极力克制,还是忍不住蹙起了眉。殷寿却心情大好,搂着他走向酒池:“爱卿一片坦诚,孤岂有责怪之理。来,难得大喜之日,陪孤共饮一杯。”

        人骨制成的酒杯明晃晃地呈到眼前,不知又是出于哪位可怜的奴隶。姬发抿了抿唇,正要象征性饮一小口,殷寿倏地移开了酒杯:“你有孕在身,不宜饮酒,是孤大意了。”

        姬发又是一怔,殷寿却面露不虞:“往后你做了母亲,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任性,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不该做,都要三思慎行才是。”

        姬发轻声嘟囔道:“大王对这个孩子如此上心,莫非是想当一回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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