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楚微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但第二个字还没说出来，右肩又是一阵痉挛。她的身体沿着墙壁滑下去，膝盖弯曲，整个人缩成一团。
林青芽伸手抱住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知道叶楚微的身体在她怀里轻得吓人，比垫子上的任何一次对抗都要轻。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她能感觉到叶楚微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像是发烧了一样。後背的肌肉在她掌心下方疯狂地抽搐着，一轮接着一轮，像一场不会停止的地震。
她把叶楚微半抱半拖地弄到床上。
叶楚微仰面躺在床上，右手垂在床沿，左手还攥着右肩的衣领。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额角的冷汗浸湿了枕头的一角。嘴唇上的血沿着唇角淌下来，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红线。
林青芽跪在床边，伸手去够桌上的药盒。她不知道该用哪种药，也不知道剂量是多少。她的手指在药盒里翻找着，碰到冰冷的玻璃瓶和密封的注射器包装。
「别碰。」叶楚微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沙哑而虚弱，「你不会。」
她睁开眼，侧过头看着林青芽。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白天垫子上的冰冷与疏离。瞳孔是散的，聚焦不稳，带着一种被疼痛折磨到极限後的涣散。眼眶泛红，睫毛上沾着冷汗凝成的水珠。
林青芽看着她。跪在床边，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手里攥着一管不知道是什麽的药。
「那你教我。」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