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洹君被轮奸崩溃到几乎丢失的自尊心又拾了回来,他不想因自己堕落而坏了昔日同仁的修行,不顾颌骨疼痛奋力扭头挣脱下巴上的钳制,舌尖顶着上颚徒劳地拒绝肉刃侵入。

        推阻的舌头和不配合的动作令男人不悦,他没想到面前分明不知吃过多少鸡巴的仙尊突然发了什么疯,本以为都是调教好了的,正想着在高高在上的堰洹君嘴里好好享受一番,未料还需要来霸王硬上弓那套,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掴上堰洹君的面颊,捏着沈堰脱臼的下巴把他偏过去的头掰回来,皱着眉的痛色更激发了他的施虐欲,又一巴掌狠狠扇在同样的位置。

        “给老子装什么贞洁仙尊呢?都让人操烂了,一只母狗婊子,我让你装!再给我装一个试试?”

        胯下的鸡巴又涨硬了一圈,看着曾经难以触及的仙界魁首扬着脸任自己打骂,男人爽到了极点,一手揪起仙尊湿漉的银发,一手握着鸡巴根部左右抽打胯下那张尊贵的脸颊。

        沈堰几乎被抽晕了,鼻翼间尽是男人鸡巴上腥膻的气味,墙后的汉子正巧在此时一鼓作气,怼着灵石凶悍地捣进了骚货的子宫,他被这一下捅得瞪大了眼,舌头长长地伸出唇外,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洇湿了干涸的浊白精斑,顶着脸侧的巴掌印,活脱脱一副被操痴了的母狗淫态。

        “哟,堰洹君屁股那边也接着客呢?吃鸡巴吃得那么爽,就学不会伺候主子是吧?”

        男人掐着沈堰的腮帮,抵住嫩红的舌根往里凶狠捣干,他一点也不怜惜这贱货,凿开紧致的喉口将半根都塞进喉管里。

        沈堰的身子被身后顶撞得往前耸动,将喉中的鸡巴又吞入几分,薄红双唇吻上男人的囊袋,男人爽得轻嘶一声,找到窍门,与墙后那汉子配合起来,一前一后操干起夹在中间的仙尊。

        后面那个汉子本就先操了许久,又因着灵石不停磨蹭,已经算是他持久力的巅峰,狠狠掐着白嫩的圆臀宫交数十下,就全部交代进了里面。待他抽出时,大略是灵石在子宫里堵着,那殷红的逼口竟未再流出一滴精水。

        “骚母狗,好好含住你爷爷的精,赶明儿爷爷再来喂你!”

        汉子也不在乎一个屁股能不能答话,提好裤腰摇摇晃晃地哼着曲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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