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那边传来掐尖了嗓音的淫叫,汉子很快就明白了原因,因为他的龟头也顶到了一颗硬物。
“骚逼玩意儿,里面塞了什么东西?操,还挺爽的!”
汉子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欲望,抱着那淫贱夹他的肉臀左右开弓泄恨地扇了十几巴掌,随即挺腰顶着那硬物往里继续捅,没两下就遇到了阻碍,分外恼火地挺胯一撞。
墙里传来的呻吟愈发凄惨,有几声甚至带了哭腔。
沈堰本就被连番操干得精神恍惚,逼穴和子宫都叫人奸淫透了,那颗灵石硬生生卡在甬道里面,他含得艰难,又被抵着强硬往里推,直愣愣撞上了宫口,娇嫩的宫口让这坚硬的棱角一磨,酸麻感顿时涌上后腰,他久久维持着塌腰的姿势已是又酸又僵,痛苦不堪,这一撞险些令他崩溃,控制不住的大滴泪珠从通红失神的眼眶内滑出来。
然而沈堰没能抑制住哭声多久,墙的这面同样会有男人经过。
一只粗糙的厚掌捏起瘦削却脱臼虚垂着的下巴,虎口卡住脸颊,逼他抬起头,茫然的眼珠在一片黑暗中仍不放弃地动了动,就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嘲弄的声音。
“堰洹君,还真的是在下界卖逼啊!”
沈堰皱起眉,不同于前几个仅仅是拿他发泄的路人,此人是认识他的修士,他却完全不认得这声音。只不过云霆山行刑台上围观者众,难保不是其中哪一个。
“倒也不对,不收钱怎说得上卖?堰洹君这是求着鸡巴干你才对,哈哈哈哈!”
粗犷的笑声刺痛耳膜,这与当日行刑不一样,他嘴角和脸颊眉骨都挂着浊白的精水,确实是被好几个男人奸过了,简直坐实了那日台下人的辱骂与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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