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想到遥远的儿时,母亲曾唤他狗儿,战乱中他被人牙几经转首,也都只有血魔谷这种类似编号的称呼。
见这个呆呆的奴隶呐呐不言,慕泽不耐烦的用脚扇了他一巴掌,他才小声坦白:“幼...幼时有的,叫...叫狗儿...”
慕泽因为一些淫猥的浮想被逗的嘴角微勾,漫不经心的道:“还真是一只狗儿,这样,我给你起个名,就叫,兰奴吧。”
兰奴急急的点头,却像是在用柔滑的脸蛋蹭他的脚,温热的很舒适。
他又被勾起了一点兴致,不再打坐,把另一只尊足也拿下来,检阅起这副瘦削苍白的身子,从脖颈滑动到不知何时又溢出水的的穴口。才承欢不久的穴肉不复从前的紧致,连阴唇都还红彤彤的。圆润的脚趾将淫水抹上半开的阴唇,反复碾过尿道口和怯生生的阴蒂,果然勾的小奴隶呼吸骤然急促,弓起身子进行本能的躲避。
他似是不悦的“啧”了一声,随手唤出本命法宝之一的阴磁尺,抽上招摇挺立的奶头,力道不大,却立刻电的兰奴花穴又涌出一股水。
脚趾毫不留情的踹入柔嫩的肉穴,直接就进了半个脚掌。慕泽愉悦的感受着穴内的高热和吸允,像摆弄玩偶一样通过串起逼将奴隶的上半身顶起,一边不满的命令:“我要用你的时候,不准动,不许躲,明白吗?”
看到兰奴痛的脸都皱在一起,还是喏喏低头称是,无师自通,讨好般的打开双腿,挺起奶子和逼方便他插入,慕泽有些欢喜于他的柔顺。随即那种想要蹂躏他的冲动燃烧的更剧烈了。
他一边用脚在兰奴穴道里抽插,一边用微微带电的元磁尺抽上大腿内侧:“腿继续打开。”
抽上柔韧的侧腰“腰挺直。”
“不够,继续”又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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