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被骤然收紧的腰带逼出一声喘息,枫的吐息喷在他脸侧,这使得他红透了脸,希望没有被当作是在撒娇或是求饶。

        枫笑了一下,摸着那条被细线勒出的,包着肉的布料,疼痛就能轻易让皮肉颤抖。但他知道,夏佐擅长给他一种养乖的错觉,然后反踢一脚,这让他担心,也期待他被玩得七零八落的样子。这个受保护的小羔羊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脚下躺过多少尸体。枫承认,夏佐很特别,他从来没有这样期待过一个奴隶死去的场景。

        夏佐却认为氛围有些暧昧过头了,他推了一下枫的肩膀,于是男人瞬间清醒过来,看了他一眼。很难描述那个眼神,夏佐很粗心地没有抓住任何恨与爱。

        枫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走了,留下一根本应绑在腰带外侧的布料。

        酒会一如既往进行。这是夏佐第一次从那阴暗的走廊中出来,很多男人在看他,但事实上任何人受到这样的灯光映衬都会显得光鲜亮丽。

        “夏!”一个很清秀的男人叫他过去,夏佐几乎没认出那是忍。

        他在给一桌男人陪酒,像他们这样初夜还在的只能暂时靠卖酒赚钱。忍应该很擅长这个,他太可爱,男人都想见他红透了脸。

        夏佐从来都不敢胜任这项工作,他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一场普通的应酬。但很可惜,这圆弧形沙发中很难找到能挤下他的位置,然后他看见一个胖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腿,淫邪地朝他笑。

        这怎么可能当作普通的应酬!

        夏佐咬牙坐了上去,他原本还留了些力,没有完全靠在男人怀里,却被男人察觉,按在自己腿上。大腿上的肥肉都被夏佐的屁股挤出了形状。

        “忍,你的朋友还真客气。”男人大笑着喝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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