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想到了一种可能,但现在的情况恰好不需要他捅明了说,他只是让夏佐当着他面戴上贞操带。

        那贞操带外壳是由亲肤金属制成,下面有条缝,下流得像一条用于性交的通道。

        夏佐在后屋偷瞧过人用,他知道那是打赏用的,只不过扫描光脑芯片时,性奴就要高高翘起屁股。卡在屁股里的假阳具就会跳动起来,代替顾客的鸡巴操侍应生的屁股,男人总是这样轻易就受到恭维,如果能喘上两声,他们就愿意付更多的钱。

        但现在夏佐面临的问题是,他恢复如初的窄屁股很难才能吃下那个造型圆润的硅胶阳具。

        枫冷笑一声,手上沾了润滑剂,掐着他屁股伸了一指进去,紧致的肠肉瞬间就包着手指不放,宛若处子。

        这绝对是调教以前的程度。枫顿时明白了,他沉默地替他做了扩张,佩戴零件那样,帮他穿好衣服。

        “我可以当没发生过,”枫帮他把额发压在耳后,他的声音很低,绷成一条紧紧的线,“但另一人没你这么好运,他三年前就卖到这里,也早没了初夜。妈妈正好嫌吃饭的嘴多,把他转手卖给下街了……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有价值。”

        答案也很清晰了,显然是那人死也要拉他下水。夏佐有些难以站稳,肠肉受着挤压,像哺育一枚肿瘤那样,而金属内裤的亲肤质感却像是什么也没穿那样贴合,只有夹紧腿时才能感受到束缚感。

        他知道这个“妈妈”是谁,与通用语中的母亲毫无关系,只是沿用了古地球的说法而已。她是花街的金字塔尖,也是奥古斯特家族的下层。

        “去了下街……有什么区别?”夏佐暂时还不能明白为什么同样是被操,还能分出个好坏来。

        枫把他的腰带扎得很紧,冷笑说:“区别就是……在这里你还能骗自己说这是个职业,到了那你就是真的畜生。那里没有人愿意付钱,死亡与性是同等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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