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里里外外都抖个不停,但崩溃目前仅限于下半身,须佐之男面上沉稳得很。痴态仅仅在快感最激烈的时刻存续了短短几十秒,然后他就又恢复到了一派淡然的模样,就好像他只是这场性事的旁观者,而非亲身参与者。
八岐大蛇觉得须佐之男的这个特技或许是因他们常年在工作场合偷情而历练出来的,明明才经历过一轮高潮,前面后面都还在流水,但却可以面色如常地应对前来汇报的社员,谈吐间不见敷衍,他是真的有在认真思考。
不过一些小细节出卖了他,比如嘴角的擦伤,比如滴在羊绒地毯上浸出几点深色的水,又比如恶趣味地把手指插入微红的穴口,勾出几缕精液的桌下奸夫。
“怎么能叫我奸夫呢,我明明是你的合法丈夫。”奸夫从桌下被抓出来的时候,略有些不满须佐之男对他的称呼,不过八岐大蛇有察觉到须佐之男的怒火,为了避免偷情变互殴,他决定退让一步。
重心下沉,单腿膝盖弯曲朝后撤一步,人为制造出五厘米的身高差,然后双手趴伏在须佐之男的胸膛上,施以一个推力。眼神是最关键的,要直勾勾地朝上看,搭配嘴角露出的笑意,充分利用这张脸,精心设计出一个男人无法抗拒的讨好姿势。
须佐之男确实无法抗拒,所以他被一路推着抵到了落地窗上,任由八岐大蛇抬起一条腿。
“嗯……哈……”粉色的跳蛋被从穴肉深处抠挖出来的时候仍在震个不停,上面沾满了八岐大蛇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和须佐之男分泌的透明爱液。
八岐大蛇夹着这颗跳蛋塞到了须佐之男口中,同时下身一顶,性器重新埋入了湿热的软穴。刚一进入,八岐大蛇便一转温柔攻势,猛地肏干起来,每一下都直捣穴心,插得须佐之男那条支在地上的腿抖个不停。
背后是单向玻璃,不会被人看到,但人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总会克制不住地胡思乱想,如果装修工人一不小心留下了一块普通玻璃,而这块玻璃此刻恰好在须佐之男身后的话……八岐大蛇如鬼魅般在须佐之男的耳畔低语,他上边说话婉转勾人,下边动得蛮不讲理。
八岐大蛇断断续续说了很多惹人脸红心跳的话,起初听着还算是情趣,可越是肏到后面,在腰酸腿软的加持下,这情话越是成了惹人烦的噪音,听得须佐之男头昏脑胀,只想让八岐大蛇闭嘴,但是跳蛋的存在让他骂出口的话全部变了调,落在耳朵里反而像是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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