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知道须佐之男是在认真骂人,但他选择故意扭曲须佐之男的意思,打趣他贪吃又不真诚,说还好自己善解人意,马上就给你更多,说完他就肏得更狠了。
八岐大蛇很会肏,须佐之男也很会夹,尤其是紧张状态下,穴肉箍着肉棒紧紧相贴,边口一圈泛成桃色,里面更是红得不像样,完全是一副被干熟的样子。
随着抽插的节奏,残存在穴里的精液被捣成白沫,一下一下地从穴肉和性器的夹缝里冒出来,大部分粘在了抽搐的腿根,少部分顺着笔直的长腿一路滑落,然后被因体力不支而频繁变换位置的脚心压实涂抹在地毯上,留下难以清洗的痕迹。
这只脚后来被八岐大蛇攥着脚背贴在不久前才从穴里拔出来的性器上,脚背之上的小腿肚还沉浸在过密的快感余韵里,一抽一抽地发着抖。作为快感发源地的肉穴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乱七八糟的液体混着精液从大开的股缝间淌下,须佐之男神情恍惚,红着一张脸不住地低喘,全然看不出先前那副冷淡自持的样子。
现在的须佐之男,可比八岐大蛇有意讨好他时下流得多,这是八岐大蛇的蓄意谋划,从他屈膝献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构思了。
八岐大蛇的性器上也沾了不少液体,所以脚心和肉棒接触摩擦间不可避免地拉扯出几道伴生着暧昧水声的银丝,八岐大蛇一边用须佐之男的脚心自慰,一边喊他的名字。在喊了大概四五次“susanoo”后,须佐之男的神眼终于有了几分清明,他还是很爱八岐大蛇的,所以意识回笼的第一时间他就把目光投向了八岐大蛇,八岐大蛇见状轻笑一声,手指指着须佐之男的脚心说你再不清醒的话,那口骚穴可就要失宠了,因为我发现你的脚底板也挺好肏的,好用还不贪吃。
须佐之男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这张嘴里吐不出好话。
“好用是吧,用穴把你夹断还要费点劲,用脚踢断可简单多了。”说着他就抬腿跃跃欲试。
八岐大蛇见状立马握住了须佐之男的脚踝,他握着脚踝一路把这条确实有能力废了他的腿推到须佐之男的胸口,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以手肘压实压紧,另一条舒展着摊在地上的腿则被八岐大蛇以身体的重量桎梏,确保整个下半身暂且都无力动弹。
须佐之男笑话他是嘴强王者,这才到哪儿就吓成这样,不过他笑到一半就笑不出来了,八岐大蛇三指并拢插进了红肿的穴里,直奔主题大力抠挖。须佐之男被这一下猝不及防的袭击激得声音变了调,嘲笑的话瞬间没了下文,全部被情难自抑的叫喊和夹杂其中的短促咒骂给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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