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背靠着车门,双腿放在座位上,看着裴临钧单膝蹲在车门边,手边放着车载医药箱,正抓着他的右脚一脸担心。
他攥紧手掌,用力抽了下腿,倔着脾气说:我不用你,送我去医院!
别动!裴临钧低斥一声,抓紧唐郁的脚腕,有碎石子扎进去了。
唐郁急喘了两口气,忽然就被酒精刺激的头皮发麻,用力抿着嘴才没发出声音,好疼啊......
裴临钧小心翼翼地夹出石子,感觉到唐郁在发抖,他低头吹着伤口,吹吹就不疼了,唐唐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脚底的凉意镇定了疼痛,却烧灼了心脏。
唐郁用力吞咽着口水,喉咙滚动了两下,偏头不语,忽视自己加快的心跳。
唐郁血里溢出淡淡的香气,太淡了,刚一散出就消失不见。
血液中是带有信息素的,之前裴临钧从来没有闻到过唐郁的信息素是什么。
直到把两只脚的伤口都粗略处理了一下,裴临钧才起身进到后座,猛地靠近唐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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