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唐郁那么黏人,离开他就会害怕,攥着他的衣角一步也不敢落下,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浮木。

        他一直以为就算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在唐郁心里也还是特殊的,占有一定分量的。

        原来不是。

        原来他没有在唐郁心里留下多深的痕迹,反而是自己,心里只放着一个唐郁,藏在心尖,根本没有别人。

        裴临钧透过车窗看着夜色,今晚的夜空全是低压压的云层。

        一颗星星都没有。

        唐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裴临钧吵醒后无法再入睡,明明已经很困了,但是睡不着。

        唐宝,你是不是睡不着?江亦言躺在单人沙发上,是因为裴临钧吗?

        唐郁没动了,背对着江亦言不说话。

        他刚才离开的时候特别难过,我觉得他要哭了,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唐郁攥紧被子,我不想说他,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也不是在因为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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