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等恒芜仙尊出声,立在福安一旁的小童来喜,便兴冲冲插言道:“当然是因为师弟的棋艺啦……”接着他巴拉巴拉,将福安过来,如何与他师父在棋盘上,大战三百回合的事说了一遍。

        梅筱乐听他这么一说,再看恒芜仙尊,对来喜插话不置一词,还微微笑着看他手舞足蹈,倒觉得儿子能拜他为师,说不准确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能顺理成章的入仙籍,功法资源更不需担心,还有了位大罗金仙做靠山,不需跟着自己东奔西跑,躲着那位大罗天的柳兮颜仙帝。

        可是,他要真拜恒芜为师,那道体资质的事情,便不可能再瞒住。

        师徒之间,由于某种利益,而互相残杀的,在仙界也不在少数。万一他这师父生出歹心,徒弟还能跑得了么?就如当初钰琉嘱咐她的。

        她能凭着一面之缘,别人的一次相救,便将儿子托付出去么?虽说这恒芜仙尊,此时看来与她见过的许多仙人不同,没有那层虚假的外壳,假装清高尊贵,像是一位真正的世外仙人。

        可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怎么能判断,这人心中是如何想,或以后是否会变化呢!

        正当两难之际,梅筱乐便听良未白道:“这么说,你是想让这孩子,传承你的衣钵了?何至于……”随即他长叹一声,不知自言自语,还是向她解释道:“如今的仙界皆是如此,若不去争那个位置,想一心证道却是痴心妄想。”

        恒芜仙尊则依然笑的淡然,不以为意道:“无妨。今日老夫已见识过九霄雷劫,也算不枉修炼一场,以后祸福如何,却不是我等能预测的了。”

        他见梅筱乐一脸茫然,遂也不强逼着她做决定,继而将一些仙界的禁忌,捡能说的跟她说了起来。良未白也绷着一张俊脸,时常蹦出一两句,总算让她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恒芜仙尊所说的亲传弟子,与小童来喜这种不同,是能得他一方面真传,足可以开山收徒的。而能传承他衣钵的弟子,却是能继承他的道统,与他走同样大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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