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畅快是畅快了,她也拉满了仇恨。
刚开始诚恳的解释,好不容易辟了谣,博得的好感,都被这几句讽刺,给一下抵了个干净。
但人生在世,总是畏首畏尾,憋憋屈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总之她不喜欢诅咒人家下辈子,都是有仇现世报的。即便马上报不了,也得嘴上找补找补,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那定要说出来,不能出口的,也得在肚子里念叨几遍。
好在这样,众仙无法挑出她毛病,也不能立时就找麻烦,便都渐渐的散了开去。最后只剩下,恒芜仙尊、良未白和她自己,还立在一片黄土空地的假山上。
不过那些仙人好打发,在这两位仙尊的手底下,她却不好敷衍脱身。
更何况,自家儿子,还不知被恒芜仙尊,藏到了哪里,她也不能随便逃跑,等于放了个人质在人家手里面。
果然,还没等她想好措辞,怎么开口要回福安,恒芜仙尊就已转过身来,淡笑开口道:“原来小友道号无常?倒是有趣……既然此间事已了,不如我等入内详谈?”
这厢说罢,她便觉周围一阵恍惚,三人所在的假山石亭,竟是不知如何回到了墨竹轩中,恢复成了园中一景,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般。
唯一多出来的,就是良未白的身影。
而在仙坪上的众仙眼中,这眨眼间的功夫,墨竹轩及附近的竹林,已经原封不动的回归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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