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的胸腔突然传来一阵疼,垂在一侧的手都握紧,指甲嵌进了肉里,“我知道了,这次是我连累了他。”
“也是他心甘情愿。”
殷冥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自己都愣了一下。
三三没说话,心里更难受了。
他和穆书相处了这么久,其实早就已经放下了当初的嫌隙,而且那人屈身降贵的给他做了这么久的饭,就是石头做的心也该捂热了。
他抬手揉着自己的眼睛,“应该会没事的,他可是穆书啊。”
殷冥殃不说话,给他推来一杯茶。
等夜色再黑一点儿的时候,虞涯总算是在三请四请下来了。
殷冥殃之前就问过这人有关容鸢的身世,但是虞涯很固执,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如今对方肯亲自过来,看样子是想通了。
“虞先生,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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