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的心里一软,淡淡的“嗯”了一声,但是接着又有些紧张,“你胆子真是大,这里安保这么严密,你还敢来。”

        殷冥殃的吻落在她的颈侧,“担心你,席钦想和你结婚,怕他提前对你做点儿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是有着一点儿委屈。

        容鸢失笑,仰头去看他,“我的教官可是岳霖,你觉得以席钦的身手,能对我做什么?”

        殷冥殃的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鸢鸢,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席钦的身手不弱,他派出的五十个人奈何我不得,但他若是本人亲自来,我讨不了好处。”

        容鸢的眉心一皱,那个中年男人的身手倒是厉害,但是席钦看着总觉得有些弱不禁风。

        然而既然殷冥殃这么说了,席钦肯定是值得提防的。

        “我知道了。”

        殷冥殃还想再抱一会儿,但是客厅的门响了起来,他连忙闪身躲进了窗帘背后。

        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席钦就推门走了进来。

        席钦的目光四下扫视,最后轻轻笑了笑,“你这里不会藏着什么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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