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莫名相信这人并没有骗她,所以放弃了逃跑的计划。
殷司鹤将她推上车,眼底满是玩味儿,“接下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若是哥赢了,我以后再也不来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
容鸢不知道这人到底想干什么,索性直接闭上眼睛。
殷司鹤也不气恼,而是拿出手机,打给了殷冥殃。
他没有一点儿身为绑匪的自觉,而是用轻快的语气说着满是威胁的话。
“哥,嫂子在我这,我想跟你做个游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玩?”
殷冥殃的睫毛缓缓垂下,“司鹤,适可而止。”
殷司鹤笑了笑,笑得眼尾都带了几分艳色,“我之前和你打了赌,你应该知道我活不长,或者说我不想活得太长,因为人生实在太无趣了,我不想这么一直无趣下去,所以哥,你就陪我玩这个游戏吧,地址我会发给你,我会等你。”
殷冥殃听到那边挂了电话,轻轻叹了口气。
一直都知道殷司鹤不简单,但从来都没想过要拆穿对方的伪装。
毕竟殷家总得留个人来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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