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满是惋惜,一点儿都不为殷家的遭遇赶到痛心,眼神满是玩味儿。
容鸢这才明白,殷司鹤才是最疯的那一个。
都说狠的人怕丧尽天良的,丧尽天良的怕不要命的,殷司鹤就属于最后的那种。
他不要命,甚至喜欢隔岸观火,唯恐天下不乱。
这样的人就是一个恐怖的炸弹,丢在哪里,哪里就会爆炸。
“嫂子,你也别着急,虽然对方确实委托我来搞破坏,但我倒是蛮好奇的,你和哥之间,到底是不是真爱?”
他太好奇了,殷家没有一个痴情种,难不成殷冥殃会是意外?
容鸢没空听他念叨这些,看到周围的人不多,而殷司鹤也没有带多少人,也就打算拼出去。
然而下一秒,殷司鹤的手里就出现了一把枪,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指着她。
“嫂子,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我的枪法可是很准的,若是不小心伤了你,我会过意不去。”
他的嘴上说着过意不去,眼底的狠意却快要弥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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