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抬手制住想要乱动的人,手下擦药的动作不停。少年却是想要邀功一样的兴奋,从怀里掏出半册医案。
“哥,你看我在雾姬房里找到了什么!是兰夫人的医案,虽然只有半册,但里面清楚记载了,胎儿是足月而生。”宫远徵转头过来看着男人,眼里亮晶晶的,语气迫切。
“这样我们就能证明宫子羽根本不是宫氏血脉!哥,你听到了吗?”
宫尚角倒不如他这样激动,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接那医案。
“你就是为了这个,把自己弄成这样?是谁伤的你?”
“金繁。”宫远徵敛了笑意,咬牙吐出两个字。
“金繁?”
“区区绿玉侍,怎会如此厉害?我竟想不到宫子羽身边还有这样的人物,之前一直都在藏拙,事实上武功并不在我之下。”
宫尚角手上收了药盒,长指在少年肩头摩挲了几下,还是把宫远徵的衣服拉上。眼里未含情绪却让人莫名感觉他心情不畅,男人开口。
“我会查一查金繁。还有,远徵弟弟以后不要冲动行事,宫内也未必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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