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在,宫远徵总是把自己过得毫无人气。

        几步跨过走廊,唯有宫远徵试药的房间燃着微亮烛火,一进门,便看见那人还像小时候一样,好好的床不睡,长手长脚地蜷缩在喝茶的小榻上。呼吸沉稳,面色沉静,看来伤势确如金复所言,轻伤而已。

        睡梦中的少年没有平时的狂放傲慢,难以接近,倒是难有的乖巧,嘴唇稚气地嘟起,流露出几分符合年纪的天真。

        脑袋枕着自己的手臂,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仿佛累极又没安全感的模样,从宫尚角的角度看过去,那人睫毛纤长、侧脸恬静,一头墨发披散在背后,像是暗夜中一碰即逝的精灵。

        宫远徵睡意迷蒙间感觉到一股暖意,头颈也被挪到更温热舒适的地方,有人用手轻抚着他的脸,熟悉的亲近感让他并无多少防备。

        衣领轻轻拉开,露出的圆润肩头上印刻着几道青紫泛红的刀柄痕迹,隐隐渗血,挂在白皙肩背上显得尤为可怜。宫尚角眼神一凛,面如冷霜,他才走了几天而已……

        “嘶……”

        宫远徵从背上的刺痛中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衣衫半褪,背对着躺在某人腿上。那人正在用医棒帮他轻轻上药,药膏触及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哥?你回来了。”

        “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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