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岱严的表情,忽然就变得沉痛,一声惋惜,说道:“这次的事情,超过了我们的预期,我们本来打算晚一些再动手,但这一次有一个漏网之鱼跑了回来,将一切都给岳骏鳞交代了。无奈之下,我与宋兄只能提前动手。”
其间描述,他一笔代过,末了,怒指着岳楼主的尸体,道:“宋兄的致命伤,你们也看得到,是岳骏鳞所致。怪我实力不够,无法顾全宋兄。”
“爹……爹……”宋长老的长子宋远山悲天叫喊,撕心裂肺。
“但是……”闵岱严咬牙切齿地话锋一转,喝道:“本来以我跟宋兄的实力,对付岳骏鳞绰绰有余,但怪就怪在江慈插手,在我纠缠岳骏鳞的时候,江慈偷袭宋兄,导致宋兄重伤之下被岳骏鳞得手!也怪我,怪我实力不济,没有顾全宋兄,怪我啊!怪我没拦住江慈,才让宋兄遭了毒手。”
说罢,他悲痛地捶着自己胸膛,老泪垂横。
宋远山听完父亲死因,冲天吼道:“江慈……我宋远山发誓,此生将与你不共戴天!”
闵岱严心情悲痛,道:“远山贤侄,你放心,江慈害死宋兄,我闵家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仇,我闵家也决不会忘记,一定要江慈那老匹夫付出血的代价!”
“谢谢闵伯伯!”宋远山感激涕零。
“远山贤侄,你们来邀月殿时,可曾注意到江家的情况?”闵岱严问起。
宋远山一抹眼泪,道:“我们来这里本来就是想告诉父亲,江家所有人在江慈的带领下,已经全部离开邀月楼了。岳家有部分残余,也跟着江家退走了。我们本想拦住,但他们人太多,又有江慈领队,所以我们决定先来这里询问一下父亲与闵伯伯你。”
“哼,这个江慈好快的速度,而且行事倒也果决。害死了宋兄之后,竟然毅然决定带领所有江家人要离开邀月楼么?”闵岱严眼中杀气浓郁,似乎江慈的举动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