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虎父无犬子,他很不喜欢他最得意的儿子在做大事方面,竟还优柔寡断。
“可是,就算不嫁祸,以我们闵宋两家联手之力,难道还对付不了江家?”闵少奎反驳。
闵岱严喝道:“当然对付得了,只不过,我们要是不消耗宋家,难道以后打开宝藏后,你真想两家均分?少奎,你是为父最得意的儿子,你要明白,做大事者,就要摈弃七情。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做到为达目的而六亲不认,哼,为父非但不会怪你,更会以你为荣。”
闵少奎浑身震动,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邀月殿外,冲进来很多闵宋两家的人。
其中不少是宋家第二代,有宋长老的子侄在其中。
他们进得大殿,本欲告知江家此时此刻的情况,却忽然看到地面上宋长老横躺着,胸口袒露一个巨大的血洞,双目翻白,赫然是死了。
“爹……”
“伯父……”
宋长老的子侄们飞快地扑了过去,跪在尸体边,热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似不敢置信。
“闵伯伯……这……我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宋长老的长子发出虎吼,愤怒地问起宋长老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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