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的寒风如刀割般,划过每一寸暴露的皮肤,激烈地撕扯着两人的意志。那片白茫茫的世界,仿佛所有的色彩都被这无边的冰雪吞噬,只剩下冷寂与寂静。
暴风雪突如其来,天空一片昏暗,大宗师已经不能算是凡人,可是在这样的天地之威下,却仍是极为渺小,范闲紧张起来,环视四周,找到一处小丘,轰出雪窝,支起帐篷,在暴风中将真气度给庆帝。
这个避难所极为狭小,父子俩只能紧紧依靠在一起,他用绳索将物资缠在自己身下,雪花不断扑打在帐篷的布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雪的压迫下嘶吼。
气温骤降,范闲不能不给皇帝老子渡气保温,但庆帝原本就是大宗师,他的真气彷佛泥牛入海一般,似乎无论多少,对方都会照单全收。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青年毕竟没有皇帝陛下几十年的积累,刚怀上的身子一时不能承受,腹部渐渐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范闲微微皱眉,捂住了肚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抽了一下。那种痛楚令人无法忽视,仿佛暴风雪卷成的刀刃开始在肚腹中肆虐。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然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生怕庆帝发现什么不对劲。然而,身体的变化却已不再是他能掩饰的。
庆帝在昏暗中注视着瘦削的青年,这种表现自然瞒不过他,反手握住纤细的腕子,心中一惊,急道:“安之,你有孕了?”
范闲咬咬牙,那股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支撑,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低下头,轻声说道:“是.....”
庆帝默然,这一刻的心情实难形容。他和范闲之间早就隔了生死,所以王道真气恢复时,他并没有让范闲知道,虽然现在他的真气不如全胜时期的十分之一,但毕竟是大宗师水平,勉强自保是可以的。
故此皇帝陛下原是在这一刻“骗取”了儿子的真气,没想到小狐狸竟然真的怀孕了,饶是庆帝厚颜无耻,此时在黑暗中也红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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