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上前一把拉住了商牍,用含泪的委屈双眼乞求的看着他,求情道:“公爹,不要!他……他是一时糊涂,公爹不要动怒……”
商牍蓦然被她拉住,又不舍得挣开,唯恐再推倒了她,只好气呼呼的收回了腿。
他就这样怒瞪着商寻桂站了片刻,才将怒火勉强压制了一些下去,忽然,他想到了前番二人手拉手进来的情景,不由得将被怒气熏红的双眼看向杨柳儿,阴冷冷的问:“此事是你的意思?”
杨柳儿一听,祸水竟引到自己身上来了?不对,这祸水好像就是她自己吧。当即忙松开了商牍的手臂,摇头不迭道:“不是我……我并不知道他竟然……”
商牍并没有听她的解释,回头看着商寻桂仍执拗的伏在地上,不肯起身。商牍眯起眼睛,冷笑一声,说:“即便她答应了,如今你大哥和她仍是正头夫妻,一日没有休妻合离,她一日便是你的嫂嫂。你自幼知书达理,怎的到了如今竟混账到这个地步,你……竟要娶自己的嫂嫂,如何能说得出口?!”
商寻桂咬咬牙,终于说出了他的杀手锏:“父亲,儿子自幼读书明理,父亲又教导儿子做男人要负得起责任,当初柳儿是我去下的聘,是我娶进商家的大门,如何便不是我的妻子?”
商牍被他气的嘴唇发抖,喝道:“住口!你明知道当初是我叫你代替你大哥去下的聘,娶进来也是为着你大哥,如今你大哥与她已是拜了堂,有了夫妻之实,又要你来负什么责任?!”
“我与她也有夫妻之实!”商寻桂面无惧色,冲口而出。
这句话犹如一记炸雷,将屋内三人炸得愣在当地。杨柳儿麻木的头脑更是反应了好大一会,才勉强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他他他竟在公爹面前承认了二人的奸情?
这个冲击实在太过巨大,她登时眼前一黑,一口气喘不上来,几乎要昏厥过去。
商寻桂倒是无所谓,他本就行事坦荡,第一次在马车上碰到她时,第一次不小心捅进她的小穴内后,他就决意负责到底了。不,说是负责也许太过严重了,毕竟她之于他,并不是需要背负的责任,而是甜蜜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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