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宁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在我的注视下无法反抗,皱着眉攥住勃发性器,用拇指指腹堵住出口,以此抑制即将喷射的精液。

        我清楚看见他逐渐湿润的眼眶,置气般转过头不再看我,却不知晓我已全然将他的脆弱可怜尽收眼底了。

        我临时决定不给他高潮,作为他偏头的惩罚,于是不再动了,李承宁被吊在最高点,自发吞吐起来,我有意避开敏感点,愉悦地欣赏他做无用功。

        直到我射出来,李承宁也没有到,那双眼睛凝视着我,将我视作唯一能给他快乐的人,我却辜负他。

        我装作性无能,面露期待看向他:“爽吗?”

        “……”李承宁沉默,半晌憋出一个字:“爽。”

        我功成身退:“爽了就好。”

        做了一次爱没有改变我与李承宁的生活,他比原先更忙,我做着闲职,感到无所事事。

        临到下班却收到人文关怀,上次相亲失败的对象给我介绍了一个小哑巴。

        她坚定主意要找一个能给她弟弟买房的老公,出于微末的愧疚做出此等举动,还告诉我,小哑巴家里爹得了热射病,和植物人没什么两样,妈性格软,我要是娶了她,过去就是当家人,日子好过的很。

        我一时无力吐槽,只问了她名字,换位思考,我也不愿意被人称呼小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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