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他能学会端庄地挨操,但现在显然不是教学的好时候,我只好将怒气与怨气用性虐的方式发泄到他身上,其中包含因为残缺而萎靡的男性尊严。
“轻点,疼。”李承宁伏在我颈侧,低沉的声色含着水汽。
我觉得他简直是矫情,“挨操不疼,打你两下就疼了?”
他被堵得不说话,只好闷声挨操了,鸡巴东倒西歪戳在小腹上,洒下星星点点液体,看出是要被操射了,诡异的成就感填充我的神经,迫使我做出激烈的举动。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骚,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李承宁被我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好用黑漆漆的双眼看我,这是一张男人的脸,不柔情不甜美不娇媚,悬挂睫毛的汗珠足够性感。
我依旧逼迫他回答,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身体越弓越厉害,昂头高昂的叫喘,小腹紧绷着印出一丝微弱弧度。
断断续续艰辛地告诉我,是第一次,挨了操就会发骚。
我怜悯被肏痴的男人,没再掴打他,却也没让他好受。
“自己堵住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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