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乱的液体溢满指缝,李承宁有些迫不及待了,穴肉又湿又软,搅开了像一团嫩豆腐,我内心天人交战,道德的防线阻止我,可欲望像恶魔般纠缠,使我神智混乱。

        “李政,哥……”

        李承宁叫我名字,我回应他的亲吻,将他送进来的舌头吮住。

        听说单亲家庭会让人心理扭曲,加之我又是残疾人,双倍扭曲下我终于伸出罪恶之手,彻底进入了我的弟弟。

        头顶没有镜子,我看不清自己的丑陋,或许像蠕动的蛆虫在亵渎蝴蝶,他有舒展的双翅,我却只剩残缺的躯体。

        这一瞬阴暗的快感爆裂涌散,经年的寂寞中我学会不再索求,李承宁却自己送上门,优秀的、健康的、英俊的漂亮的……我在负距离体会他。

        我能动作的幅度有限,李承宁总要辛苦多承担一点的,腰腹起伏着,到最深处时我亲吻他的脸颊,问他:“疼吗?”

        “不疼。”他紧抿着唇摇头,“哥呢?舒服吗?”

        我说:“有点不习惯。”

        李承宁没再说话了,他额头抵着我闷闷地喘,操开了有些浪,调子也扬高,唯一不变的就是一直叫哥,全没了理智似的。

        我对他的浪荡颇为不满,李承宁显然破坏了弟弟在我心中一丝不苟沉稳认真的形象,我不悦地打他屁股,他越骚我打得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