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梦槐瞥他一眼,又垂下头去,男子艰难地走到他跟前,撩起他额前碎发,露出那张在人后脆弱的脸蛋。
男子梳理着他凌乱的发,安慰道:“你说那最后一句话惹怒他做什么?他终有一天会理解你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他看来,君梦槐就是自找麻烦,明知北冥只不心疼他,还非得巴巴地上赶着给人玩儿屁股,这下被欺负得可惨,活似个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
君梦槐叹口气说:“宓蝶,余氏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他得知,委屈你了。”
被唤作“宓蝶”的男子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笑得太用力扯动了伤口,面容霎时扭曲,君梦槐瞧他那样,忍不住噗嗤笑了。
“嘶……痛啊,”宓蝶捂着心口哀嚎,“我这辈子都不要和大漠人交手了,他们在揍人这方面是有什么民族天赋么?”
“谁叫你自讨苦吃……”
“呵,在你身边待久了,被你传染了不找点苦吃就浑身发痒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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