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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冥只踢开茶杯的碎片,君梦槐连忙缩起裸露的脚。

        “可笑,我需要解释什么?我保住他们性命已是恩典,他们自己贼心不死,以致下场凄惨,与我何干?”北冥只的神情和语气可以说是冷漠至极,但君梦槐的眼睛并未放过他身侧颤抖了一瞬的拳。

        “那我又要对你、对皇兄解释什么?西禛一开放通行,坐镇的官兵便做甩手掌柜,全然不管这些前朝旧人的去向,任由他们四处逃窜,罪名最大的,该是玩忽职守的官兵,”君梦槐字字锐利,轻佻的语气变得有些冷,“且不说人不是我杀的,你晓得,我连只鸡都不敢杀,何况是人。就算是我杀的又能如何?你们不是怀疑我么,我便杀了这些个余孽,以证清白,保全自身,我何错之有?”

        说着说着他动了气,性事的余韵未平,他捂着心口止不住地咳喘。

        北冥只等他没声了,才自嘲地笑了笑:“嗯,你赢了,永远让人挑不出错来。”

        “你信了我?不问问我说的是真是假吗?”见北冥只转身要走,君梦槐复又笑着问。

        不出所料地,没有得到回应。

        “呵……也是,你手眼通天,只要有心去查,自然查得出余氏的生死。……这就好比,哪怕你有心予他们一点庇护,他们又何至于落得今日的下场?

        “做不到的事,可不要随口承诺啊,阿只。”

        北冥只走后,君梦槐一人在堂屋呆坐了许久,直到大门被人推开,来者一身绑着绷带,步履蹒跚地向他走来,正是那被舜瑰一石子砸倒的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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