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然说她瞧见玉鹤面无人色地被充冬搀扶着回房,那样子不像是去侍奉的,像是挨了打受了内伤。
内室静得可闻银针落地之声,过了好一会儿连祯胤松懈下来,道:“老爷,早些睡吧。”
连祯胤装作困乏地打了个哈欠,北冥只却不合他的意,在他后颈咬上一口。
连祯胤哪里受得住挑逗,不装睡了,捏了捏北冥只的食指,“老爷,明日让沈大人找个医师给玉鹤瞧瞧。”
人毕竟是他自作主张带上的,若是伤了病了,他难逃其咎。
“啊?”北冥只没想到他张口先说了别人,“哦……他不肯,说自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睡一宿就好。”
“那便好。”
北冥只突然道:“还在生我的气?”
闻其声如见其人,幸好是在黑暗中,连祯胤逃过一劫,不用面对北冥只平静镇定的脸,这还是他们闹过之后,北冥只第一次认真地问他的感受。
可惜问得迟了,他如今只会道:“没有生气。”
“你入府那天,我说过,不求别的,只愿你我坦诚相待不欺瞒。……是,我也没能做到。在梦合欢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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