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争执并未持续太久,以舜瑰投降求饶收尾。
一住进客房,便有下人抬了沐浴的热水进来,连祯胤默坐良久,待那浴桶中的水不再冒着热气,他才褪了衣裳,将自己泡进去。
沈然和充冬都被胡良槐拐进了一间房,非说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就该和她一起住。他和玉鹤默契地没发话把人要回来。
沈颂派了府上的侍女来侍奉,连祯胤遣了她们回去,鸿云他也没留下。
夜深人静,时有蝉鸣三两声,连祯胤沐浴后更衣就寝,凝视着黑暗,无趣地数着那蝉统共叫了几声。
不知数到第几声入了梦。
连祯胤醒时,腰部沉得厉害,他在睡梦中怀疑自己被鬼压床了,好不容易睁了眼,腰上的重量却还在,他抬手摸上去,摸到了人的皮肉,是手背的位置。
那人没睡,手掌一翻扣住他的五指,连祯胤下意识要甩开,那人把他抱紧了许多,紧得他不能动弹。
“祯胤,是我。”
连祯胤僵了僵,浑身的警惕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算起来,他和北冥只足有整三十七日没有同床共枕了,倒是玉鹤有一次被唤去伴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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