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崖神色如常,和之前一样回答得规规矩矩:“不清楚。”
严烺突然起了点坏心思,玩味地说:“他想去加州。”
“需要我帮他找学校吗?”余知崖问。
屏幕里的人沉着从容,一副金丝框眼镜将情绪遮在了背后。余知崖表面看上去内敛恭谨,骨子里比较强势。这种强势不同于严烺的勇猛激进,更偏向对规则与规矩的严格谨守。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执行者。
“不用了,”严烺收回了打量的视线,“和你开个玩笑。他过阵子要去英国,没和你说?”
余知崖皱了下眉,不知道是不喜欢严烺的玩笑还是意外严盛夏去英国。但他还是简短地回了:“没有。”
严烺今天心情不错,难得和他闲聊几句:“有句话一直没和你说,老董事长让你帮忙照顾小七,算是分外的工作。我自己偷懒,也没说让你不用做。这几年辛苦你了,要没你小七的青春期可能叛逆到没边了。”
这话其实可说可不说,毕竟功劳在年终奖里都算进去了。只不过这些年下来,余知崖和严盛夏之间不是简简单单“功劳”两个字能概括,至少对严盛夏来说,余知崖比他自己的亲爹亲哥都亲多了。
余知崖听明白了:“不怎么辛苦,只是空闲时间带带他,谈不上什么管教。”
他说的客气,严盛夏可不管空闲不空闲。有段时间他都赖到人家里去了,住了三周才被严海潮发现叫回去,后来养成了隔三差五去借宿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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