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不是好选择,但沈屹原不想和他再计较下去:“就周五晚上。”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严烺反而有些疑惑。刚巧车已经到了公司楼下,沈屹原那边也吃完了早餐说要去上班,严烺没心思再去想那点事。
严烺这一周忙得很充实。周二到周四连飞三天,从昆明到武汉又到大连再回万海,脚不沾地。周五回到办公室,余知崖拨了视频电话过来,说今天早上严盛冕因为一桩前年的过失致人死亡案被警方抓走,严海潮想要交钱保释,警方没有同意。
“只查到这一件?”严烺不是很满意。他这个年纪自然不可能像年轻时那样逞强斗狠,被狗咬一口就反咬回去。得多亏严盛冕平日作恶多端,想要收拾他的人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严烺不用脏自己的手就能把他送进去。
“还有几件正在搜集证据中,等证据充分了会提交给警方。”
严烺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啜了口咖啡问:“严盛冕怎么样了?”
“昨天被死者家属打了一顿,鼻青脸肿,没什么大伤。现在同狱的几个是死者之前混的帮派同伙。”
严烺冷笑一声:“该遭的罪还没遭完,别给我弄死了。”
“叮嘱过,有分寸。”
余知崖办事,严烺没什么担心的。两人又聊了会美国公司的业务。临结束前,严烺想起一件事,顺口问道:“小七要去留学,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