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副样子,用网上四个字形容叫什么知道么?”沈屹原问。
严烺挑眉看着他,预感沈老师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爹味冲天。”沈屹原讥笑道。
亲爹当甩手掌柜,他这当哥的不还是迫不得已。
“你当我乐意。”严烺叹了口气,拉着沈屹原到门外。沈屹原今天穿的短袖衬衫,严烺的手直接贴在了他皮肤上,有点过于亲昵的不适。好在他还没想好怎么做,严烺就松开了。
“我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早上特意过来一趟。来的时候忙着玩游戏还挺安分,啧!”果真孩子越大越不好管,严烺算是感受到长兄如父的痛了。
沈屹原怪异地问:“你为什么知道他心情不好?”
严烺习惯性地半眯着眼看沈屹原,心里打量沈老师知道多少,巧的是沈屹原也在打量他,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
“余知崖进严商那年21岁,小七11岁,半大不小,有点叛逆苗头。当时家里没人有空管他,我爷爷就说让余知崖看着点,这一看六年多。”
“……余助理挺负责。”严石城退位了还不忘履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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