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两两相峙 >
        余知崖想说不用,言言已经定好半个月后要去贵州做调查。但他不是很确定这个计划有没有变动,索性就不说了,只应了个“好”。

        严烺从酒店到医院比沈屹原快了十分钟。等沈屹原在医院地下车库停好车送人上楼,就见VIP病房的会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位穿着修身深蓝色西装、翘着二郎腿的男人,眼神不善,像等着要和谁算账一样。

        严盛夏进门就服软了,怯怯地叫了声:“哥。”

        “主意挺大!早上来看你,半句话不说。我前脚一走,你后脚就偷溜,算好了怎么避开我?我的话你当耳边风,医生的话你也当耳边风,你想以后常驻医院?”严烺夹枪带棍嘴上不留情。十七岁的人了,拖着病体还要出去乱晃,心里有没有点数?

        严盛夏翘着嘴唇不吱声,两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像颗打蔫的小白菜。他哥宠他是真宠他,训他时也是真训他,某种程度上比他那个生理意义上的父亲更像爹。

        沈屹原倒是看不下去了,悄悄翻了个白眼,戳戳严盛夏说:“你刚车上不是说要喝水?去里面躺着,让陈叔给你倒点水喝。”

        严盛夏瞥了他哥凶巴巴的脸一眼,严烺没好气地挥挥手:“躺着去”,这才往里走。

        两人跟到里屋。严盛夏背着身,将外衣换成了病号服。严烺见他身上没几两肉,比以前又瘦了些,忍不住又念叨上:“陈嫂给你做的那些营养餐你不吃,就喜欢油炸辛辣的。你去问问医生,什么时候医生说能吃了,我给你端上来。”

        严盛夏没发话,沈屹原已经受不了这个男人了,三十岁不到就像进入更年期一样,烦得人耳朵疼。他握住严烺的上臂,把他从里屋拉了出来。手掌下的肌肉很紧实,像是练过。沈屹原一时脑子有点抽,想验证下是不是真练过,松开捏住反复好几下。

        严烺也没动,盯着他的手掌一松一合,直到沈屹原自己反应过来,匆忙松开手,假装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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