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从上山到下山花了四个多小时,回到市区已经五点多。沈屹原忍着各种不适,强撑着赶上他们的速度。下山坐进车里,他感觉自己要瘫了,浑身上下无处不疼,最难受的还是某个难以言喻的部位。
沈屹原现在连腹诽骂严烺的心思都没有,就觉得自己从昨天倒霉到现在,做什么错什么。今天躺在家里多好?就算不写论文,看看剧打打游戏都比爬山来的舒服。
但他的霉运还没结束。
回程路上,苗叁年选了家餐厅,说这么晚了一起吃个饭,几人都没意见。餐厅在城西的一座高档开放式商业区内,四人都没来过,找地下车库费了好些时间。停完车后,他们从一个陌生的通道出来,跟着导航往右走。
前方是一家室内高尔夫球馆,餐厅再向前200米。快到球馆门口时,里面出来一群人,大概有五六个,为首的那位正和身边年轻貌美的女人说着话。
沈屹原先停了下来,康酉初就在他身后慢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肩上,望着前方说:“哎,那不是酒吧里遇到的……”他一时想不起名字。
沈屹原有一种被命运戏耍的无力感。还能是谁?这特么才分开不到十二小时又见到了,走的是什么狗屎缘分?哦,身边还多了个美女,不错,男女通吃。
严烺很快也看到了沈屹原四人,停住脚步往左转,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过来了。
“严总。”苗叁年先打了招呼。
“沈老师。”然后是邱鹤扬,严烺那帮人中唯一认识沈屹原的。
康酉初这时也想起来他名字了,点头叫道:“你好,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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