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严烺没什么关系,和严盛夏也没什么关系。”沈屹原难得在苗叁年面前局促不安。
“你这样子一点不像……”苗叁年说了一半停下来。他们站在一片空旷的停车场中,六月暖风徐徐,吹翻了沈屹原的黑色衬衫衣角,露出里面的皮带LOGO。
纪梵希?沈屹原从来不买奢侈品,更不可能去买假货。除了皮带,他身上这件黑色衬衫和他平时风格也不一样,看着有点眼熟。苗叁年随手翻了下朋友圈,小表妹早上发的某个偶像明星身上就穿这件衬衫,普拉达的。
“普拉达衬衫、纪梵希皮带。原儿,你什么时候舍得买这些了?”苗叁年的疑惑越来越深。
沈屹原脑子里尽想着昨天的事,完全没注意到身上穿的衣服是严烺的。他要有半点心思注意,早换成自己的了。
头疼。反正谎话都说了,只能继续编下去。
“不是我的,昨天喝醉弄脏衣服,借别人的。”
“不是,你喝醉了,住别人家里,还借人家衣服穿?我可真没见过你这样。”
沈屹原自己都没见过。他伸手捋了下被山风吹乱的头发,长吁一口气,感觉憋得慌:“我也没见过,别问了。”
苗叁年还想说什么,其他两人走了过来,他只好收起满肚子的疑问。沈屹原今天很不正常,里里外外。表面上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浑身散发出生人勿扰的焦躁感和不明所以的性张力——康酉初的目光就没怎么离开过他。
已经是春末夏初的最好时节。阳光尚未那么烈,山风也没那么热,沿着山路的竹林里,初春破芽的翠竹正一节节生长。这条山路又叫做灵山古道,以前山两边的人们都是靠这条小路往来通行。石块铺成的台阶年代有些久远,被数百年来来往往的行人和登山客踩得光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