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翊宁哪来的哥?”范家和严家以前当了十几年邻居,严烺自然知道范家只有这么一个独苗。
严盛夏说:“他最近在他舅舅那里实习,被扔去投资部当总监跟班。那个总监是他舅妈那边的亲戚,对他很不错,他叫人家方哥。”
姓方?严烺耳朵有些敏感,问道:“叫什么名字?”
严盛夏摇摇头:“不知道,范翊宁就叫他方哥。”
严烺没再继续问。什么方恪生不方恪生都不是大事,眼下还得先和沈老师和好了再说。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去明大教职工宿舍区接沈屹原。打开车门,沈屹原生生被吓了一跳。宽敞的商务车里除了司机,还坐了四个人:严烺、严盛夏、范翊宁、余知崖。
余知崖提前一天和沈屹原说,车修好了,让他去现场看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没问题帮他开回来,还问他明天行不行。
沈屹原当时没多想,回复说“行”。他以为只是余知崖陪着去而已,哪想到严烺来了不说,还带了两小孩。沈屹原看到严烺就想起上次吵架的事,不太想睬他。
车上三个人主动和沈屹原打了招呼,除了严烺。他坐在中排的独立座位上,另一个空着。沈屹原落座时,瞟了他一眼,刚好严烺也望着他,姿态放松又有点摆谱,像在等着别人觐见。
谁理他!
沈屹原自顾自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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