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婚了你少去叨扰。家里不是没房子,你要不想呆这儿有别的地方可以住,别再借宿到他家去。”
严盛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去借宿?余知崖家里有三个房间,就算他结婚了那两个也空着,怎么就不可以呢?
他放慢了吃面的速度,想着待会儿问问余知崖,以后能不能再去他那儿住。但他又觉得言言姐住进去后,自己大概也是不愿意去的。
严烺没再继续说余知崖的事。他舀了舀温热的海鲜粥,悠悠转入正题:“在范翊宁那儿住了几天,你们俩想好怎么赔人家了?”
严盛夏脑子当中还想着余知崖,不妨他哥找他算旧账,心虚得只会眨眨眼装聋作哑:“啊?”他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讨巧地说,“哥你不是已经帮我们处理好了?”
“我只是出面帮你们讨个交情,不至于让人家为难你们。具体的事当然要你们自己去做。既然拿了驾照,自己要学会怎么处理这种事。”
严盛夏继续装乖:“那我要怎么做?哥。”
很好,很上道。严烺说出心里的打算:“沈屹原的车已经修好了,明天你和我一起陪他去取车,顺道给人家道个歉。”
“没问题!要不要叫上范翊宁?”
事是范翊宁惹出来的,叫上他确实更合理。严烺说“行”。
严盛夏想起了之前和范翊宁的聊天,说:“那天要不是原哥叫你来,范翊宁就叫他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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