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又说错话了。严烺笑道:“谁让你不信我?我也没瞧不上你那辆车,就是你不信人的样子挺伤人。”
他还委屈上了。
沈屹原本想说“你怎么知道我没信过你”,话到舌尖又觉得没意思。他托着自己的手肘处,抿抿嘴没说话。
明实大学的人才公寓离学校大约五六公里。劳斯莱斯开到2号楼底下时,已经五点多,正是进出人最多的时候。沈屹原刚下车就碰到住在同一幢的施老师,见他手受伤挂着吊带,关心地慰问了几句。
施老师没眼力见,就停在车旁边和他聊天。严烺就更没眼力见了,从车里下来就站旁边听着聊天。这下子门口进出的同事们无一例外会看他们几眼。沈屹原最不喜欢成为焦点。他匆匆应付完施老师,开始赶严烺:“我到家了。车要是修好你和我说一声。”
严烺瞥了一眼墙壁斑驳的老楼房:“你们学校给你们住这么破的老房子?”起码三四十年房龄。
“有免费地方住就不错了。”何况还是一室一厅。沈屹原见不远处一个相熟的同事走过来,心一紧,不等严烺说什么道了句“走了”,迈进防盗门往楼上走。
真当是辟邪一样,脚底抹油呲溜就闪。
严烺觉得有点好笑。刚那个和沈屹原聊天的老师,眼睛瞄了他好几次,沈屹原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没往心里去,愣是没做介绍。他就没想过和他有瓜葛。要不是这次车祸,沈屹原根本不会让他贴近他的私人生活空间。
这可难了。他现在偏生对沈屹原很感兴趣。这点兴趣不亚于当年和沈屹原初相识时,天天兴致勃勃拉着他去探索奇妙的乡野生活。16年前和16年后的沈屹原,没理由地同样吸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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