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烺嗤笑一声,甩甩他空荡荡的外套袖子:“你怎么搞定?挂着绷带去上课?沈老师的威严都没了。再说你也开不了车,去哪儿都不方便。”
沈屹原低头瞅着黑色吊带,蹙眉想了一会:“上课我把吊带拿下来,出门叫个出租车或者滴滴,吃饭平时就是靠食堂外卖。”他日常自己也不开火。本来么,科研忙得就来不及,哪有什么时间为了生活琐事费脑。
但他越这样,严烺就越想掺和。要说人性都有些贱,一方不在乎另一方反而愈在乎,沈屹原要真摆出什么事都赖到严烺头上的姿态,严烺只会差人去办,自己不会粘上去。
“你这么说我可愧疚了。我是肇事者,你总得让我补偿你什么?你什么都不要,我欠着那么大人情,真怕哪天你让我倾家荡产来还。”他嘴里就没几句正经话。
“肇事者是范翊宁,不是你。”沈屹原突然发现自己糊涂了。严烺又不是范翊宁的哥,怎么就找上他了?他追问道:“你是范翊宁监护人?”
“关系和一家人差不多,这事我能帮他做主处理。”
沈屹原疑惑地看着他。
严烺见他不信,斜着身子,好笑地说:“怎么着,还怕我骗了你?你说你哪儿值得我骗?一辆撞破的科鲁兹?”
话说得真伤人。土豪瞧不上十几万的科鲁兹,对沈屹原来说可是家里一笔大财产。车是当初读博期间严安华资助他买的,主要为了回家方便,不用再倒几趟车。
“我的车再破也能卖几万块钱,你不在意我在意。”沈屹原冷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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