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唇舌抚慰着他的喉结,诸伏景光打了个哆嗦。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能从波本到来时的状态来判断,但是波本会出任务,时间一长,他就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经常连续几小时都在发呆,睡两三个小时就醒来。
在这样可怕的环境里,即使诸伏景光反复告诫自己波本不可信,可他还是不可抑制的对他有了依赖感,看见他推开那扇门,心中无法抑制的欢喜。
白天的波本会温柔的拒绝他想要出去的请求,理由是,他现在已经“死”了,很安全,但是不可以被组织发现。
隔绝受害者与外界的一切接触,让受害者明白自己根本无法逃离,让受害者知道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施暴者手中,让受害者感受到加害者偶尔的温柔,或是不得不这么做的无奈。
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主要诱发因素。
他病了,但是却无法自救。
诸伏景光抱着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体,发出婉转的泣音。
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律动,又不禁沉沦其中。
“慢……别这样……啊……”
就这样吧,就这样,Hrio,就这么陪着我,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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