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味道熟悉的三明治塞进诸伏景光嘴里。
年轻的警察终于推开他的手,伏在床边一阵干呕。
三明治掉在地上,变得脏兮兮的。
那个病态的笑容又消失了,他任凭诸伏景光身上的伤口崩裂,雪白的绷带上洇出鲜红的痕迹。
“没关系……我再去做一份吧,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波本的眼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他似乎根本看不见那个痛苦到呕吐的诸伏景光,自顾自的打扫掉那块三明治,游魂一样又去了厨房。
白天的波本似乎仍然是那个温柔的幼驯染,但是一到了夜晚,他就会成为残忍的波本。
自从诸伏景光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就把他锁进地下室里,白天像是办家家酒一样,温柔的亲吻、照顾,食物却永远是那个熟悉的三明治。
即使诸伏景光不回应,只要不撕裂那层幼驯染的伪装,他就会把这场独角戏唱下去。
晚上,他撕碎白天亲手穿上的衣服,疯狂的占有他的身体,像是临死之前最后的疯狂。
“H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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