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这么大,只进过一次城,还是帮着您卖米,从没见过庙会长什么样……”
季满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不可闻,头也渐渐埋了下去,神色有些忧伤。
“……我怕这次不去,以后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你……”
听他这么说,季良一个当爹的也不免揪心,犹豫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心道:
“唉,去吧!”
银砂趴在老黄牛背上,正啃着它的一只牛角,白茫茫的眼珠盯着一旁嘀嘀咕咕的季良父子,又跟着季满小小的身影快步跑过来,麻利地爬上板车。
“爹,我们走了!”
季满回头和父亲告别,他似乎很高兴,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中明亮的神采几乎溢了出来。
和季满相处这几天,很少见他如此兴奋,银砂被陈砚清环在怀中,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她抬头看了看陈砚清,也学着季满的语气,煞有介事对着他说了一句:“我们走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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