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砂也没见过,不免被他唬住。立刻手脚并用从房檐上跳了下来,扯着陈砚清的袖子开始撒娇。
“庙会,我也要去~”
“……”
陈砚清手臂被她抱住,半个身子被拽得一晃一晃,好在及时用另一只手稳住即将崩开的领口。
他低头看了看耍赖的小姑娘,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
季良牵来了自家犁地的老黄牛,将木头板车栓了条绳子,搭成了一辆简易的牛车,转头招呼二人上车。
季满本以为自己也会跟着,谁知刚要爬上车,季良便将他扯到一旁。
“你跟着去干啥,你不能走远不知道吗,咱俩在家看家。”
季满顿时失望,一张小脸皱了起来,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病,于是瘪了瘪嘴,恳求道:“让我去吧,爹,我真的很想去。”
他那怪病从前只是一年才犯一次,即便是最近加快了,那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如今距离上次发病还没过一周,应该是非常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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