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陈砚清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这数个月也不知道是靠着什么念头才撑过来。若是早知会是今天这般,他还不如死了比较好。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忽然回响起荀陆曾经的一番话,此刻他居然罕见地认同。

        自己同她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作为一个过去式,他或许还是放手比较好吧。

        “哦?”

        身后传来疑惑的声音,只见段行照手中拎着一壶酒,摇摇晃晃从假山后面钻了出来。

        “我说怎么突然不见你人,原来是躲到这里来了。”

        见陈砚清一副颓丧模样,段行照顿时眼前一亮,如同嗅到血的鲨鱼,立刻来了兴致。

        “怎么?看上去你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好像并不是很在意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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