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仙如同被点燃一般,肉眼可见变得慌张起来,迈着小碎步匆匆奔向门外,头也不回和陈砚清道别:“来不及了,我先走啦陈公子!”
“好。”
陈砚清坐在榻上,静静目送她奔出房门,跑出几步后又急匆匆折返回来,仔细认真轻轻猫着腰把门关好后,又急匆匆小步窜了出去。不由得无奈摇头笑了笑。
“咔哒”,门环落下的脆响,门外轻盈脚步声渐渐飘远。
陈砚清呆呆望着紧闭的两扇房门,神色平静,却又异常复杂。
“哈啊……嗯,呃嗯……”
院中空无一人,紧闭房门,门窗缝隙中,隐约传出断断续续压抑呻吟声。
精致房间内,浮雕门窗紧闭着,阳光洒在雪白狐皮地毯上,依稀可见躺在地上一个人影。
平日整洁的金丝鹤氅凌乱扯开繁复堆在身侧,露出线条鲜明的腰腹,身上微微紧绷肌肉线条流畅,光影错落有致,赤红淫纹缠绕清晰,一条玉饰横亘雪白小腹妖冶纹路之间,如同腰链泛着温润光泽。
向下看去,两条修长雪白的腿肆无忌惮敞开,腿间私密鲜红小穴暴露在外,一只手扶着一根巨物在穴中抽插,正是那冒着寒气森森冰柱。
“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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