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穴肉被冰得瑟缩外翻,泛着鲜红水光,如同冰冻鲜艳玫瑰。冰柱在温暖小穴中持续融化,不断有水液混着淫液淋漓从穴口交合处流出。
平日里清冷不染凡尘如同仙人的人,此刻正衣衫凌乱双腿分开躺在地上,以一种极其淫荡姿势自渎。
“哈啊……嗯……”
阳光照射角度偏移一度,刺得陈砚清微微蹙眉,稍稍偏了偏头,将自己埋进繁复衣衫之中,露出白皙好看脖颈。
睫羽阴翳下,一双凤眸迷离眼底光芒破碎,眼尾染上一抹绯红,碎发汗湿额前,如同醉酒一般双唇微张着喘息。
一手颤抖着伸到身下,将那冰柱又推进一寸。
“嗯……”
冰凉触感抵到身体深处温暖子宫,顿时惹得他浑身一颤,呼吸一滞,小腹紧绷,腰上玉饰轻轻一颤脆响。下意识缩紧穴肉,非但不排斥反而向更深处纳入,温热肉壁包裹这根冰冷巨物,冷到发烫的温度让他感到一丝熟悉。
自从银砂分别之后,他便如同入了魔一般,对一切冰冷物体产生非同一般的性欲。
每次触到微凉冰水花瓶砚台,只要一切温度偏低的东西,寒凉刺骨的感觉让他身体不由自主感到兴奋,控制不住地想要,只能每日靠这种方式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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