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会害怕,害怕说错了什么上清又会将他关回去,那日玄天镜出来后,他隐约明白了,情人石为何始终是蓝色。

        若说以前是敬重与爱慕,那么现在,他对上清除了说不清的复杂感情之外,更多的是根植于灵魂中的恐惧。

        这是当年面对方应棠也从未有过的。

        可这些话他不能让上清知道,只能沉默。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道月色擦进窗户,耳旁忽然传来了上清的叹息声。

        修长的手指抵在眉心,全身禁制一松,魔力如同滔滔泉水滋润干涸的经脉,陈温瞪大了眼睛,“师尊。”

        带着淡淡冷香的手指停在他的脸颊边。

        “温儿,我答应过你,不会食言。”

        “明日我会离开这里回凌源,往后,你自己要好好保重。”

        “我只求你,不要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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